卡桑德拉 / 表象終結之世界 Kassandra or the World as the End of Representation

卡桑德拉 / 表象終結之世界 Kassandra or the World as the End of Representation

Based on the German script Kassandra oder die Welt als Ende der Vorstellung, littlebreath is travelling once again to the border state – how could we possibly understand ‘the Others’?
凝視極權、戰禍、媒體之苦難人間,德國劇作家Kevin Rittberger 以文字觸碰「沒有身體的觀點」;小息反照當下,以聲像、肉身僭進無法抵達的真實之岸。

七天七夜-一缺城市誦曲 Heptahedron, A City’s (Surrealist’s) Odyssey

七天七夜-一缺城市誦曲 Heptahedron, A City’s (Surrealist’s) Odyssey

A series of 7 performances ; Immersive Theatric Landscapes / 遊走城市的滲入式環境劇場 / A project consists of five performances, a forum and one action, […]

靜默邊境 Absent Presentee

靜默邊境 Absent Presentee

State of loneliness is depicted as four channels of paralleled narratives are going on in the cattle depot simultaneously, with disturbing layers of sounds and lights. Audience must find their own ways to view.
暗夜牛房裡,我們以舞蹈與聲像構成裝置、音樂描劃劇場;在荒蕪的靜默世界,謀殺人的是暴力、機器,抑或免於自由的自由?

【關鍵詞#2-格雷的畫像】

「非洲之於歐洲,正如畫像之於格雷。」──《卡桑德拉/表象終結之世界》 王爾德小說《The Picture of Dorian Gray》中描寫一名名叫格雷的俊美貴族少年。一位畫家為格雷畫了一幅肖象畫,而格雷在朋友亨利爵士的蠱惑下,向畫像許下心願:自己青春永駐,畫像則承受歲月的侵蝕而腐爛。後來格雷玩弄了一位純情的女演員更導致她自殺,畫像中的樣子逐漸變得邪惡。十八年後,格雷仍然青春俊美,但最終他無法忍受良心與靈魂的拷問,以匕首刺向臉容蒼老兇狠的畫像── 刺中的,卻是自己的心臟。當他的屍體被發現時,畫像年輕俊美,格雷卻是魔鬼模樣的憔悴老人。 自1415年葡萄牙佔領休達始,至19世紀末歐洲列強殖民非洲的高峰期,約有95%非洲領土被侵佔,非洲人被販賣成黑奴、 整片大陸被文化與經濟侵略,古老文明傳統與環境均被破壞。歐洲的美好,是否由非洲的苦難承擔? 身處香港的我們,又有否察覺到自己在世界的位置?

【關鍵詞#1-卡桑德拉】

「Kassandra喺事情發生之前已經看見毀滅。佢唔需要警告自己。佢可以平靜咁參與自己嘅毀滅,可以將佢嘅注意力放喺故事嘅進程,而唔係結果。」──《卡桑德拉/表象終結之世界》 Kassandra (Cassandra,希臘文Κασσάνδρα) ──卡桑德拉是希臘、羅馬神話中的特洛伊公主。傳說她得到阿波羅賜予預知未來的能力,卻因拒絕阿波羅的追求,而遭受詛咒,註定無人相信她的預言。於是她便只能眼睜睜看著早已預示的悲劇發生──這本身就是另一齣無能為力的悲劇。 如果世界的崩壞或悲劇的發生早已被預視,那麼生而為人,面對將臨的沉沒,凝視的是甚麼?

【不期而遇的邊境系列──《靜默邊境》的嘗試與失落】

從「邊境之一」《靜默。邊境族》Present Absentee到「邊境之二」《靜默邊境》Absent Presentee,刻意倒裝的英文劇名,透視了兩部曲的不同靈魂。由戰場小人物放回大都市裡的每一個人,《靜默邊境》企圖捕捉一種沉默,那沉默是巨大的,有時漆黑,有時空洞,有時濃厚得令人喘不過氣來。在荒蕪的靜默世界,謀殺人的是暴力、機器,抑或免於自由的自由?     當暴力變得幽微時,都市本身像是一個既靜默又喧囂的巨型黑洞,蟲蟻般的人在洞穴中蝕刻出更小的洞穴,窩居其中。《靜默邊境》嘗試以四個共時的軌道行進,描劃四個孤獨而腐壞中的人,彼此正被無形黑暗擠壓的日常。